薛北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两步走到那个男人面前,直接拉住他的领口,拖到了家门外,“滚——”

“怎么还打人啊?”许利杰不满的大叫,扯着嗓子,恨不得把薛家的婚礼搅黄。

孟晚晚听外面有人欺负薛北,立马就站起来走了出去。

“呦,新媳妇还真出来了!”许利杰眯着一双眼睛看。

孟晚晚挑了一下眉,走向前一把将许利杰的头按在桌子上,拿起桌子上的酒往他脸上倒,“不是让我敬酒吗?我现在就给你敬酒,好喝吗”

“我日……”

许利杰还没骂完,就被孟晚晚一脚踹翻在地上。

她对 着门口的薛北道:“把他也给我拖出去,不满的话使劲打!”

薛北:……

媳妇儿比他剽悍!

孟晚晚接着又扭头扫了一眼薛振邦,“你们谁还想让我敬酒啊?”

薛振邦想到那天自己被吊打的场景,肋骨又疼了起来,缩了缩头一声不敢吭!

村里的人被孟晚晚剽悍的作风吓到了,貌美娇弱力气小的孟知青怎么这么凶啊,尤其是这力气也太大了,以前不是柔弱的一说就哭吗,难道是他们集体眼瞎了?

村民莫名的开始同情起薛北来,你说这以后万一吵架了,媳妇儿那么凶,逼急了来一刀怎么办?

一时间,大家吃酒喝肉,气氛莫名的和谐了起来!

好几个男人看向薛北的目光都带着怜悯。

薛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