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晚想了想, 说不定也不是跟她要钱,是跟她婆家要钱, 想让她闹着让婆家支付他所有的医疗费用!

真是歹毒啊, 做人生父做到这份上,孟林也算是‘一枝独秀’了!

张二震:“孟知青,你家里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啊?这封可是加急信!”

孟晚晚一脸冷漠,“没什么大事,就是我爹突然知道我结婚了,想要跟薛北要天价彩礼!”

张二震:……

孟晚晚没理会孟林寄过来的信,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年货上。

学着和童咏梅一起炸丸子,一起炸鱼,几天下来, 孟晚晚的厨艺都高了不少,再也不像刚开始的时候碰到油就躲得三米远。

薛北是在过小年前一天赶回来的,大包小包的带回了很多东西。

村里的人看着眼热,都问薛北是去哪里赚钱的。

薛北含糊的说了一下自己是去转卖东西了。

村里有些年长的人很不屑这种行为,他们觉得家里有地能吃饱穿暖就行,对他们来说转卖东西就是不务正业!

“你回来了——”孟晚晚兴奋的往他身上爬,但是由于自己怕冷,穿成了个球,笨笨的抓不住他。

薛北笑着的抱起她,往上颠了颠,“重了!”

“但是我穿的厚!”孟晚晚哼了一声,把带着手套的手捂在他微微泛红的耳朵上,“冷不冷?”

“冷,你帮我暖暖!”

孟晚晚闻言把薛北的耳朵捂得更紧了,他走几步进了房,薛北把孟晚晚压在炕上,伸出修长的手开始解衣服。

炕被烧的很暖,最外面的大衣被脱掉的时候孟晚晚非 但没有感觉冷,她还觉得有点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