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自从我有了继母之后,我在我爹心里的位置就和许二凤与许老婆子的关系差不多,你千万不要搭理他!”

孟林的事情她能够摆平,但是她就是担心孟林直接去找薛北。

薛北要是因为她的原因把辛苦挣的钱都掏了出去,她肯定会被气死!

薛北沉声,“你在家的时候他是不是经常打你?!”

确实是经常打骂,但是不是对她,是对原主。

原主在家里不仅天天要干活,还要被继母打骂,每天吃不饱,穿不暖,她都不知道原主是怎么活下来的。

孟晚晚动了动,“我不想提他,反正你只需要知道,我和他没有因果关系上的牵绊!”

新年很快就来了,薛家在周围已经没什么亲戚了,都是邻居串串门。

天冷,孟晚晚也不想出去跑,就每天待在家里,偶尔会跟吴家琴学着织毛衣。

过了年,孟晚晚想到原主去世的时候手里还存了几块钱,就忍着不舒服又添了几块钱给孟林寄过去了!

“放榜了,放榜了——”

送报的邮寄人员在村里喊,一时间村里的人都知道大学的名额下来了。

很多人跑去镇里看结果,孟晚晚兴奋地跟在薛北的后面。

他们两个人都报了首都的顶尖学府,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

卫欢和他们报的是同一个学校,甚至和孟晚晚是同一个专业,都是法 律。

薛北和她们不同,学的是经商管理。

放榜的地方贴了十几张大红纸,成绩从高到低排,被大学录取的人都在上面。

看到自己考上的人大哭,看到自己没考上的也在大哭,现场哭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