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北脱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

孟晚晚瞪着薛北,见他听到自己说出这句话之后微变的脸色,就知道自己没猜错。

她立刻坐起来,挣扎着拿起薛北刚刚脱掉的外衣,很凶道:“这明显就是指甲划的,而且你还回来这么晚,肯定是跟她幽会去了!”

孟晚晚故意把事情说的很严重,就是为了让自己气势上压倒薛北。

孟晚晚炸毛道:“你说,今天你去见哪个女人了?”

“没有!”薛北不带心虚的将衣服从孟晚晚手里拿过来,然后扔到床脚。

他随后一本正经的按了按孟晚晚的嫣红的唇瓣,在她彷徨不安的表情里凑近她,“我解释完了,接下来我们来聊聊新姿势的事情!”

孟晚晚吓的尖叫:“你什么时候解释了?”

真的还有什么莫名其妙的新姿势吗?

还没等她想明白,薛北又脱掉了一件衣服,孟晚晚已经能够明显的看到胸肌的轮廓。

孟晚晚手足无措的朝里面爬,拉着被子可怜巴巴道:“薛北,我怀孕了,肚子里有小宝宝……”

“新姿势,不会伤害孩子……”

“……”

……

第二天,孟晚晚愤懑的看着薛北,伸手的时候被热腾腾的馒头烫了一下。

“怎么这么不小心?”薛北拿起她的手指吹了吹。

他见孟晚晚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氤氲了水气,碰了一下她发红的眼角,轻哄,“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