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玉现在也已经想清了,既然打算好好活着,接下来,免不了要与村长等人虚与蛇委,所以,有些事情,还是趁早说清楚比较好。
比如——
“我刚来的时候,水土不服,身体一直不好,病怏怏的样子,也怕惹人嫌,所以和谁都不敢亲近。但是我听说兰兰姐病的很重,再不救治,可能就会……之前才会赶紧前去。还望村长和婶子不要怪罪我。”
许玉看似娇弱地眨了眨眼睛,面上的表情更是诚意十足。
一番话,既能解释了她突然的性情变化,也能让村长夫妻俩在待会李谷兰醒了之后,也不会去怪罪许玉没有早救治她,害得她遭了这大的罪。
其实,如果李谷兰不是近乎病危,村长也不会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冒然让许玉给她诊治的,毕竟,一个小丫头片子,只是在年龄上,就没有公社的那些老医生有信服力啊!因而,当下听了许玉的话,也没多说什么,算是默认了她的解释。
随后,便是无声的等待。
一分一秒。
一瓶点滴接着一瓶点滴。
想到郗辰,许玉迫不及待地想去看看他,眼下却不能够。因为李谷兰还没醒,这个节骨眼上,村长也不会放她离开。再者,她也不能表露出过多的关心痕迹,这个时代对于男女关系,还是很严苛的,郗辰已经被冤枉被扣上了“坏分子”的帽子,许玉不能因为自己的情难自抑,再让别有用心之人去怀疑他是不是有作风不正的问题。
煎熬的两个时辰后,三瓶点滴终于打完了。但是,李谷兰却没有醒来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