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是这样的大雨,来得突然, 他正在路上走, 雨点突然就砸了下来。

身边全是奔跑着躲雨的行人,他却安然的在雨中行走, 对他而言, 晴天雨天一样,冷热也无不同, 有什么好躲的呢?

然后呢?少年叫着他的名字朝他跑来, 牵着他的手腕拉他去躲雨,唯一的一件外套给了他, 站在风口替他挡住吹过来的冷风

好像从那一刻起突然就对外界有了感知,风是冷的,雨是凉的, 怀里的小少年,是热的

荆城闭了闭眼,原来,都还记得啊!

那一次牵手,后来他再也没舍得放开。怀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心里

一路无话。

到家之后,荆城难得的有些头疼,他自己摸了下额头, 像是有些低烧。

这倒是有些奇怪了,他本来以为,自己的身体经过老头子的百般折腾,早就百毒不侵、疾病不生了,没想到还有发烧的一天。

他心情不好,也懒得说话,随意冲洗了一番,就去床上躺着了。

心里存着事,闭上眼睛也睡不着,床头柜上的手机一闪一闪的,应该是有电话打进来。

从昨晚到现在,他手机上已经有不少未接来电了,都是同一个人打来的,可是这次,他是真的不想接了。

心情烦闷的不行,头越来越痛,他闭着眼睛强迫自己睡一会儿。后来意识越来越模糊,像是一直在想什么事,又像是真的睡着了,迷迷瞪瞪,半睡半醒。

卓凡来敲门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头痛的感觉好像减轻了一些,可能已经不烧了,荆城也说不准,他自己对于疼痛的感知度并不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