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恩顾倒不是计较罗超自己跑了的事,本来那天晚上摊上事的就不是罗超,他虽然不太道义,但硬要怪也怪不到他身上,只是普通同学,凭什么要求别人为他们得罪那惹不起的人。

荣恩顾气的是,那天他们被绑到包厢,罗超带着一群同学走了,有同学是想报警的,结果被罗超连恐带喝拦住了,他可能是觉得怕扰了那天那个混蛋的兴致,所以干脆把荣恩顾几人给卖了。

现在看荣恩顾他们好好的回学校来上课了,他自己又打探的消息,说是那孟少被家里禁足了,这才觉出不对,赶着过来弥补了。

现在见荣恩顾要走,他立刻拦住他们,笑着道:“好歹一个学校的同学,不至于这么不给面子吧!”

“同学?”高得杰没忍住火,“你这样的同学谁敢要?今天吃你一顿饭,什么时候又要被你作价卖给别人吧!”

罗超拦着不让报警的消息就是他打探出来的,他心里不知道窝了多少火。

罗超接连被人当面怼回来,面子有些挂不住了,收敛了脸上的虚假的笑容,声带威胁道:“高少爷攀上了高枝,自然可以看我不起,只是这人吧!哪有一直待在高处的,若是不懂得积德,哪天要是摔了下来,人家不得上去踩两脚?”

说着又转头问荣恩顾:“你说是吧,荣少。”

他查了这几人的背景,荣家有些钱财,只是澜城离得太远了,在京市没什么根基,不足为惧,那天晚上应该是高得杰求了严大少,只是没想到严大少对这个小情儿还蛮看重的,竟然说动孟少放了人。

高得杰被他的明示暗示气得不行,他的那些事是真不好放到台面上说的,一时被堵得语塞。

荣恩顾却没有这个顾虑,京大又没有同性恋必须开除的规定,他怕什么?

“不劳您操心了。”他挥开罗超拦着他们的手臂,笑着道:“能到高处,总比一直待在下面仰望别人的好,当然,像罗少您这样的,也许哪天也能上去看看?”

“你!”罗超气得脸都快扭曲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啧,这么老套的话您也说得出口。”荣恩顾奚落道:“您的酒,我都不吃,您自己留着吧!”

罗超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往校门口走,一个小跟班凑上来问道:“罗少,要不,咱们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