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恩顾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这么简单?
“当然,什么时候叫我来定,可以吗?”
“可以。”荣恩顾想了一会儿,没想出来叫荆城哥哥有什么问题,实际上就算一直这么叫荆城也可以啊,又不是什么奇怪的称呼。
荆城笑着看了他一眼,“不可以反悔。”
“不反悔,我说话算话。”荣恩顾答得斩钉截铁。
后来的数个晚上,当他哭着被要求叫哥哥,然后换来荆城更激烈的动作,他才终于明白今天的自己是多么的天真。
两人说开了心结,感觉心又贴近了一些,荣恩顾翻身趴在荆城怀里,小声问道:“所以你是怀疑我出轨了,才不要我的?”那我也太冤了吧!
荆城看出了他的心思,在他的鼻头轻刮了一下,“不是!我是嫉妒,不是瞎,你要是真出轨了,我肯定不是直接离开,我会杀了你奸夫,然后把你绑走。”关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只能见我一个人。
“好可怕啊,我都不敢出轨了。”荣恩顾以为他在开玩笑,笑嘻嘻的问道:“那为什么?”
荆城组织了一下语言,跟他解释自己当时的状态,“你知道的,我当时刚从山上离开没多久,山上只有我和那个要挖我眼睛的老头子,偶尔会有他的手下人送些吃的用的,但他们都不会跟我说话,加上又有一些其他的事,所以荆家人才会说我有精神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