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瞥了眼荆城的脸色:“没、没什么,我和宴嘉开玩笑呢”
荆城冷着张脸没接他的话, 上前在他面前半蹲下来, 揭开宴嘉敷在他脚踝上的毛巾。
浸了冰水的毛巾冻得他脚踝周边皮肤泛起青白,更衬得淤紫的伤处显眼可怖, 荆城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更冷了几分。
他将毛巾重新敷好, 冷声问道:“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就是看着吓人, 修养几天就好了。”荣恩顾连忙回答, 说完冲荆城讨好的笑了笑。
荆城闭着眼睛深吸口气,告诉自己这小东西受伤了, 现在不能跟他生气,要罚也等他伤养好了再说。
好不容易控制住情绪,荆城刚要低头跟他说话, 突然发现他额角似乎有些不对。他将荣恩顾耷拉下来的头发拨到一边,额角红肿破皮的伤口顿时露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荆城见那伤口根本没清理过,还有丝丝血迹渗出,心中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自己受了伤都不知道说?你走得时候怎么答应我的?!”
荣恩顾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额角被擦了一下,但是他脚疼的厉害,光顾着这个了。额角的伤又比较靠上,被他的头发挡住了, 他自己不说,宴嘉和医生都没有发现。
荆城咬了咬牙,扭头让宴嘉帮忙把医生再找过来,好歹先把伤口处理一下。
宴嘉从荆城进来起就缩在一旁不敢说话,闻言拔腿出去找医生,刚才医生给荣恩顾看完脚伤,说去吃个饭,让他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幸运的是,宴嘉跑出去没多远,就遇见正往回走的校医,他连忙拉着人往回跑,荆城那气势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