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镇南笑了笑,拍了下唐纯钧的肩膀。

林镇南说:“多的也不说了,这事儿我们老年人会处理,你照顾好林觉晓,毕竟你拿了我的手表,就当我贿赂你的,行吧?”

唐纯钧心中翻腾,原来他们以为所见即真相,但这真相其实只是冰山下头的一角而已。

所有人都习惯于将所见当做全部,不肯花时间去谅解背后那些身不由己。

是他错了,他太紧张林觉晓,唐突了。

唐纯钧说:“对不起。”

林镇南笑了声说:“我差你这句对不起啊?我差你一句保证。”

唐纯钧说:“林觉晓我会照顾好,您放心。至于阿姨的旧案,可能跟我亲生父亲也有关系,秦慈找我说过了,我会尽量帮助您。”

林镇南摇了摇头,说:“秦慈,好姑娘,后生可畏。但是我很有可能不能全身而退,到时候林觉晓就不剩什么了,你不能也栽了,你明白吗?别碰这件事,该干什么干什么,好好当你们的大明星,知道吗?”

唐纯钧牙关起伏两下,眼神变得锋利然后又转至柔和。

林镇南很满意地说:“我就知道你比二晓那小孩儿靠谱一点,他太真了,小时候是个掏心窝子的货,后来自己生病之后又走到反面儿去了,太强的自我保护机制,越喜欢越不敢碰,所以你说让他演《放生》我是很同意的,他也应该慢慢脱敏了。”

唐纯钧笑了声,林觉晓的脱敏,从《君临》就开始了。

那么喜欢的表演事业,林觉晓敢全力去追了。

唐纯钧带走了小孩儿从高处跳下来,跳进火里的那张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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