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马寻了许久都未见一个人影。

卫长遥叹了口气,看着广阔一望无际的山谷低声道:“不知他在哪儿……”

卫长遥骑着马在谷底上来回找,突然,马儿嘶鸣一声,之后便撒开蹄子往一处跑去。

卫长遥不察,差点被甩下去,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抓住缰绳,只是手心中一阵刺痛。

卫长遥摊开一看,一阵皮质的腥味扑面而来,是缰绳的味道。

她忍着味道,仔细看去,发现手掌心被磨破了皮,指缝之间也是被撕破开来,隐隐露出了红色的一条线。

十指连心,不是一般的疼,可卫长遥只是拧了拧眉,便没再管。

她一双眼睛仔细搜寻着,终于又在一片草丛中发现了一滩血迹。

眉目一拧,卫长遥的心突然沉了起来。

这摊血迹比之前的更多,她抬起头往周围看去,一片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

她没了办法,只能让马儿自己循着味道一点点往前走。

卫长遥骑在马上一路往北走去,地势越来越高,草木越来越少,走了许久,她才看见有一处破庙立在风口处。

残破不堪,年久失修,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颤颤巍巍地站在那儿。

马儿驮着卫长遥站在离破庙还有十几丈的地方便不往前了。

又发出了“灰灰”的声音,卫长遥心思一动,下了马绕到破庙背后,方才她在马上就看到了,这儿的一处墙倒下了一半,刚好她应该能看到里面有没有人。

她脚下踩实了碎成几半的土坯,踮起脚尖往里面看去。

只见破庙四处漏风,中央处有个玉皇大帝的像,在像下边放着个囚笼,而崔爻便靠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