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直等不到出租车,他就叫了辆网约车,一直盯着手机里的实时定位,纳闷儿怎么就堵在两公里外死活不动了。
等到他打第三个喷嚏的时候,终于有一辆车停在了他的面前,刺眼的车灯晃得他眼睛都睁不开,也没法儿确定车牌。
他低骂了一声“傻逼吗”,然后皱着眉往前走,拉开门的时候还在揉自己乍现白光的眼,简短报了一下自己的尾号问司机:“是不是这辆啊?”
然而燕回没有等到司机给他确认,甚至根本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在他视线还没完全恢复之前,他就被两只手几乎拖拽着猛地拉进了车里。
“操!”
他的身体反应在酒精作用下变得有些迟缓,等他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车门已经砰的一声关上,他被人反手钳制着跪趴在车厢后座,有人使着蛮劲压着他,令他动弹不得。
车几乎没有作什么停留,很快破着空气响出一阵急速的呼啸。
多年前的记忆涌现,燕回浑身僵滞,他想起了十五岁那年差点要了他命的绑架事件,那一次他也是疏忽大意被人在街上拦劫,最后虽然被救了,但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不太敢一个人出门。
尽管知道不会被回答,但燕回还是想问“你们是谁”,然而这句话也没能问出来,绑匪早已用胶布贴住了他的嘴,感受到燕回的挣扎时,身后的人将他的头按在了座位上,让他再难动弹。
燕回在短暂的惊慌无措后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没办法判断车里究竟坐了几个人,刚才粗略扫过,只看到一片不太明朗的黑色。
车开了一路,燕回没有听见任何人的声音,氛围沉闷压抑。
这群绑匪和曾经那伙人不太一样,他们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说话,没有交流——他们的古怪让燕回心中的不安越发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