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兆民风开放,两边宾客皆是成双成对,即便是尚未成亲,领着未婚妻赴宴的达官贵人也大有人在。

就秦尚孤零零一个杵在二人席上。

她身体略僵硬的坐在他旁边的软垫上,还不动声色的把距离又拉大了点,中间的空儿简直能再塞进去一个人。

她别扭,秦尚也别扭。

他发现自己似乎习惯了旁边这位庸脂俗粉的殷勤与讨好。

若按平常,这时候她早靠过来与自己搭话为自己夹菜了不是吗?

如今却什么反应都没有。

哼,随便,这样正好,省了惹他烦躁。

在他胡思乱想的功夫里,冯思思脑子里就一个念头——

好无聊好无聊好想玩手机好想玩手机早知道带豆蔻来了起码还能扯扯犊子靠靠靠好无聊……咦这个东西好像挺好吃!

她津津有味的品尝着盘中神似红烧肉胜似红烧肉的东西,心情不自觉放松了许多。

抬眸时,目光穿过舞姬柔软的腰肢,与坐在对面正在看她的冯临视线碰个正着。

眉目含情的少年郎对着她举杯,冯思思有样学样也举起杯隔空敬了下,然后小呡了一口,呛的登时便咳嗽起来。

这酒对她这个喝惯鸡尾酒饮料的人来说忒烈了点。

就在她咳的脸红脖子粗的时候,她听见秦尚这逼似乎还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