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圈,终于在地上找到烛台,却发现烛台上没有蜡烛不说,反而好像有什么污渍一样,花似瑾凑近一看,倒像是血渍一般。

花似瑾一缩脖子,差点把烛台丢出去,可是想想这一贫如洗的地方,若是丢了这烛台,以后只怕想找个点蜡烛的地方也有些难。

花似瑾把烛台放好,放下手中唯一的烛火,对三皇子说道:“殿下稍等,我马上去取蜡烛来。”

她记得,她之前收拾的时候,还看到了几根蜡烛……

轩辕逐回头看着花似瑾跑出去,才把视线转向烛火的方向,那个烛台以往的作用都是用来扎他的后背和他的手指的,如今是第一次用来点蜡烛。

柔和的烛光,印的轩辕逐心底一阵迷惑。

花似瑾回到房里,翻找了一圈,找出几根蜡烛,拿到三皇子的房间,却发现三皇子还跪在那里。

花似瑾取两根蜡烛点燃,虽然不比现代的电灯那样明亮,但是好歹比之前要好很多。

花似瑾看了看四周,发现和之前白天来的时候一样,显然三皇子这边并没有人来送膳食。

想到之前小郭子说的话,花似瑾微微皱眉,却没有敢多管什么,毕竟她初来乍到,很多事情还不懂,万一犯了忌讳,她很可能就会被杀掉,毕竟这里的阶级还是很厉害的,从她来的时候,就被告之,在这宫里,宫女太监都是最低级别,随便哪个贵人都能主掌他们的生杀大权。

在这宫里,当主子的要整治一个宫女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所以处在宫女这个位置上,就不要想着和主子对立。

做完这些,花似瑾深呼一口气,强忍着头疼回到自己的房里,给自己头上搭了一条冷毛巾,以期待自己命硬,早点停止生病,毕竟,除了那一碗药以外,她并没有领到新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