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似瑾抬手托着下巴看着香儿,眨眨眼示意她继续说。

“皇上能找新的太医给璟雯看诊,就说明是怀疑她了。”香儿微挑眉梢:“我这次来,就是想看看你的态度,毕竟……”

“跳舞的人,是璟雯。”花似瑾把耳边的碎发拢到了耳后:“虽然她有些事情做的确实不漂亮,但是她爬到今天的位置不容易,我们没有必要去改变什么。”

“那,我们就这么算了?”香儿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这之前不就是这么决定好了嘛。这事情又不是像买卖一样,我们约好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付了定金,她却迟迟不发货,我还能追究一下她的责任或者要她退款。”花似瑾轻笑着说道:“我一开始就抱着希望她出头后,能帮上我一些忙的心思,说到底也是心思不纯,我若是此时,还指望她心存感激,就未免虚伪了些。”

“就会说大道理。”香儿不赞同的皱眉。

花似瑾保持微笑。

花似瑾其实很好奇,香儿,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欺君之罪的事情。

就算当时临时顶岗是情有可原,也掩盖不了欺君之罪的事实。

她现在为当时的冲动行事,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不想揭穿璟雯只是她现在沉默的一部分,更多的还是心里清楚,就算再怎么情有可原,那替璟雯跳舞的事情,若是真的被捅出去,被有心人在背后一推,也是落不得好处的。

“软包注定被欺负。”

“不是有你护着我嘛。”

“谁乐意护着你了。”香儿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