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都城方向,却似毫不理会。
边关急报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
边关将士一见便知,都城已对边关采取放任态度,只怕北国大军向都城逼近,皇宫里的那位,也不会放九王爷来边关,毕竟那一位生性多疑,难免会怀疑这所谓的边关告急,会不会是一场阴谋,一场为了让九王爷重新掌握兵权的阴谋。
边关将士们此时只能将苦水往肚子里吞,自力更生,奋勇杀敌,只盼能拼出一条血路。
可惜严寒冬日,无论是气候还是完全跟不上的粮草,都让他们处于必败之地。
西北风呼呼的刮着,带着刺骨的寒意,大雾蔽路。
一疲惫的瘦弱马载着一名男子艰难的驰骋着,厚厚的积雪没过马膝。
瘦弱马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哈出一片片的白雾。
马背上的人也狼狈不堪,一路赶来他几乎没有合过眼,连带着他的爱马也没有好好休整一下,为了尽快到达都城,他这几天几乎就是在马上渡过的,衣衫残破不说,还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异味。
他的须发都能看得出有些日子未曾修理过,尤其是草草绑上的发,凌乱的贴着头皮,之前的伤口裂开,也只是草草的用破布绑着。
此时,支撑他的,就是意识,他只希望能尽快赶到都城,请求支援,挽救死守边关的兄弟们的性命和守卫这大好的河山。
就在这时,一直艰难前行的瘦弱马匹,足下一软,直直的摔在了雪地,再也没有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