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坤鹏说着反转时手腕,在他的手腕上包着一层纱布,只见他慢条斯理的解开了纱布,在他的手腕上,果然有一道不浅的伤疤。
此时还渗出了些许血渍,看上去并没有什么问题。
“呵呵。”花似瑾侧目看去,发现那田坤鹏手腕上的伤口虽然真的是近期被刀刃所划伤,但是明显是刚划伤就抹药止血了。
“笑什么?这还不足以说明我确实放血剜肉了吗?”田坤鹏看着花似瑾说道:“或者,你非要看我身上的伤口?”
“花似瑾,你的药方,确定没有问题吗?”皇帝在此时忍不住问道。
“是啊,小姑娘,你别是自己开的药方有问题,却故意将责任推给我吧。”田坤鹏见皇帝帮自己说话了,自然也硬气起来。
听到两人歪曲事实,花似瑾有些气结。
自从回宫,她的身边就一直有人在监视,令她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生怕踏错一步,跌入万劫不复。
所以,她才急于找一个机会。
若是这田坤鹏当真剜肉放血,她就是认输了,好好治好太后,也是无所谓。
毕竟,太后若是倒了,对她也是没有好处的。
“既然将军真的有剜肉,那么就是奴婢的不是了。”花似瑾朝着那田坤鹏行了一个礼,算是道歉,然后在田坤鹏得意洋洋的时候,她才再次开口说道:“想来是我记错了,那为药引的血肉是要新鲜的,或许是将军的血肉放的时间久了,所以达不到药效,反而适得其反,所以,还请将军同奴婢一同去煎药房,直接剜肉放入药如何?毕竟,太后的病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就要以至亲的心头肉来当引了。”
花似瑾的话,让田坤鹏的脸色变了几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