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前几去给皇上送补品时,言语暗示了一番,皇上也没提起要提她分位的事情,导致她唯一的儿子到现在也被挂在别人名下。
这件事情,一直是她心底的刺,如今被人翻开伤口,让她如何不生气?
盈贵人被这么落了面子,按照以往的脾气,她一定是转头就走,可是,她刚刚连跪都愿意跪了,此时又怎么能忍不下这一巴掌,所以,她暗自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仔细看了一眼李贵人,发现她正在看那竹韵。
这才想起竹韵刚刚的举动,只怕根本就是李贵人示意的,也是,毕竟她戳了人家的痛处,人家会发火也是情理之中。
确定了李贵人已经愤怒,盈贵人心道那锦囊内的激将法果然有用,心下反而松了口气。
锦囊上说,一旦对方急了,她就必须做出绝对不着急的态度才是。
这叫什么以退为进。
想到这里,盈贵人似笑非笑的看了看竹韵,然后对李贵人道:“就像是姐姐说的,我再怎样不济也是皇上亲口封的贵人,也是坏过皇嗣的人,如今被这么一个刁奴这般欺辱,怎么看都不合适吧,……姐姐有这么一个不知轻重的刁奴,若是不加以严惩,怕是早晚成祸。”
李贵人刚刚的话,只不过是场面话,却不想竟然被盈贵人拿出来说事,如此刁钻的舌头,与她平日见到的盈贵人有太多差别了。
“今日是妹妹鲁莽了,既然李姐姐不待见妹妹,那么妹妹就告辞了。”盈贵人说着缓缓的起身,在完全站起身之后,她像是想起什么一般,说道:“我来之前,听说皇上将太医喊去了喜贵妃宫里,奴婢瞧着,那传话的小宫女喜笑颜开的样子,想来,那位可能……”
盈贵人做出一个抚摸小腹的动作。
李贵人的脸色此时早已扭曲:“你是说,喜贵妃有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