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似瑾愣了一下,才惊觉这声音竟然是从她的身旁传来的。
惊吓之余,花似瑾连忙坐直身,回头在看,才发现不知道何时,床边站着一位衣着华贵的男人,听声音,年龄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
之所以说是听声音,是因为,对面的这位是戴着面具的,而且是整张脸都戴着的那种,除了一双眼睛外,她什么都看不到。
“你的面具会不会太合适了,这么没有开鼻孔需要的小洞,岂不是代表,你呼吸所需要的空气,大多是从眼睛的对方进去和出来的?”花似瑾下意识的问了一句,然后她分明看到对方僵硬了一下,然后起身,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哎,别走,你还没有告诉我,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你又是谁?”花似瑾慌忙起身,要追上去,却在下床的时候才想起自己的双腿似乎有伤,下意识的收回踏出的右脚,却不想重心不稳,竟然就直接往前趴去,所幸,她双手无碍,正好支撑着地面,不至于脸着地。
而似乎是听到了她的窘态,那戴着面具的人竟然走了回来,好心的搭把手,扶了她一下,让她得以坐回床榻上。
“谢谢。”花似瑾道谢后,看向自己的双脚。
“很快就会好的。”面具男语气平淡的说道。
“告诉我这里是哪里,还有就是,今天是什么日子?几月初几?”花似瑾顺势抓住那面具男的手臂。
“今天的是初五,这里是我的地方,你勉强算是我的病人,我是你的债主。”面具男倒也没有难为花似瑾的意思,直接回答道。
“初五……糟了,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花似瑾想要再次下床往外走,却在还未起身的时候就被面具男按住了肩膀,按了回去:“你不能乱动。”
“我有急事,需要去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