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似瑾病了,从那天他处理完轩辕霖之后,花似瑾就病了。
因为南国上朝的时间挺早的,加上今天虽然是他第一天上朝,却并没有人将奏折给他,反而越过他,呈给了太上皇,所以,他今天下朝很早,此时不过是清晨,阳光透过敞开的窗户照射进去,让坐在窗边的花似瑾这些时日过于苍白的脸在晨光里散发着淡淡的光泽,猛地看去,竟是一种不沾人间烟火的病态美感。
轩辕逐抿唇,他宁可让花似瑾丑的健康,也不想让她病的美丽。
想到今天要做的事情,本来意气风发的新帝在踏入花似瑾房门的前一瞬间,变成了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被人难为了?”花似瑾本来正忙着准备轩辕逐的礼物,这会儿一抬头,竟然看到此时该意气风发的轩辕逐耷拉着脑袋走了进来,不由的问道。
轩辕逐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凑到花似瑾面前,蹲下,将头搭在她的腿上。
花似瑾下意识的放下手里的东西,揉了揉轩辕逐的脑袋和耳垂:“真的让人给难为了?”
“他们只当我是个摆设……”轩辕逐有些委屈的说道。
却也不想想自己最近所做的,以及他准备做的事情。
“就算是摆设也是帝王。”花似瑾小声劝道。
“可是,我连自己的婚姻大事都不能做主。”
“额……”花似瑾眨眨眼,似乎很多上位者都会有这样的情况,她知道,轩辕逐想要坐稳皇位,以后免不得要收一些世家女子入宫来达到制衡的效果,甚至于到最后,他宠爱谁,或者不宠爱谁都不一定是他能掌控的,至少,在他羽翼未丰之前,是没有办法的。
正是想到这一点,花似瑾竟然无法找出合适的话来劝说。
“我不想要这样受人牵制。”轩辕逐说罢添上一句:“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太让人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