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胡闹什么呢。”花似瑾拍了拍轩辕逐的手,然后从衣服下抽出了缝制成半圆形状的枕头来,靠在椅子与后腰间:“她是怎么知道这孩子是假的?”
“是不是假的对她来说都无所谓的。”轩辕逐上前帮花似瑾调整好枕头。
“什么意思?难道……等一下,你刚刚说真儿子的意思是,太后她有身孕了?”花似瑾吓的一哆嗦,连忙直起腰,反手抓住轩辕逐的衣袖:“那所谓的凶月不凶月也是她胡诌的?真正的用以是为了掩藏她腹中孩子?”
“是啊,她连有我的血脉的孩子继承我的位置都不能容忍呢。”轩辕逐低垂着头,苦笑了一下。
“她刚刚跑来也是算计之中了?”花似瑾有些无语。
“我猜着。她的用意大概是希望她腹中孩子早产两月,与你腹中孩子同时出生,到时候方便她狸猫换太子。”轩辕逐帮花似瑾揉了揉后腰。
“真搞笑,她就能确定她能生儿子了,不对啊,问题不是她能生什么,问题是她为什么会怀孕?”花似瑾觉得自己的三观被刷新了一下。
“深宫的寂寞,你不懂。”轩辕逐说完,还幽怨的看了她一眼。
“说的好像你懂似的。”花似瑾翻了个白眼给轩辕逐。
“我确实懂,就是不知道小瑾什么时候能想起被你打入冷宫的逐爱妃来啊。”轩辕逐说着还眨眨眼,一副求爱抚的样子。
“咳咳……”花似瑾单手扶着额头,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摸轩辕逐的脸,并且转移话题:“说起来,刚刚太后她,话说了一半就偃旗息鼓了,我还当她是疼惜她孙子,怕我动了胎气呢,现在想想,她只怕是担心我真的被她给吓掉了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