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话呢!”轩辕逐的话一出,花似瑾就皱眉。
轩辕逐见此气消了大半,委屈的凑到花似瑾身后,低头轻嗅着她脖颈间的气息,然后轻轻的咬了一口,不疼,却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和湿湿的水痕,明晃晃的在昭示着他的独占权。
“嘶!”花似瑾感觉到自己被咬,虽然不疼,缺还是做出反应,侧面提醒轩辕逐不要太过分。
“对不起,我亲亲就不疼了。”轩辕逐蹭在花似瑾的脖颈旁,有些愧疚地低喃完,就当真亲了亲她的脖颈。
花似瑾侧头看了轩辕逐一眼,视线撞击,紫眸内的痴迷让她下意识的侧开了脸。
“别闹了。”花似瑾瘫着一张脸,伸手将领子立起来,半遮半掩着脖颈间的暧昧痕迹,:“我先回去化妆。”
“好。”
回到房间后,花似瑾把胭脂水粉都打包收进小包里,然后换上喜服,因为此时距离吉时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了,她没有时间化妆,所以准备先素颜上阵,等到独自在房间等待的时候再化妆。
反正,古时候婚礼时,新娘头上都会蒙着一块别致的大红绸缎,就是俗称的红盖头,这块盖头是要入洞房时由新郎揭开。
而一般在新娘被送到新房后,新郎还要出去接受亲友的劝酒之类的活动,所以,回到新房的时间总要晚很多。
这些时间足够她在红盖头掀起之前,化好妆了。
婚礼比花似瑾想象中的还要累,一项项的进行,让她有些疲惫,而轩辕逐也努力在减少中间的过程,一方面是心疼花似瑾,一方面则是更期待最后一项。
连续三次被要求夫妻对拜时,花似瑾愣了一下神,好一会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