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那东国那边?”
“静观其变。”轩辕逐微微皱眉,在他看来,真正难缠的,便是东国。
与北国那种多年摄政王执掌权利,北国君主刚夺回了权利,整个政局不稳定的情况不同,东国国君常年不在东国,东国却一直运转正常,就足以见得东国君驭下有术,并不会因为他的死亡而成为一盘散沙。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地理位置问题,让他暂时放弃攻打东国。
他的战术很多都是花似瑾教出来的,按照花似瑾的说法,从来险中求胜的都是看脸,脸黑的,就是有万全计策都可能有所疏漏,脸好的,就算险中求胜也是事事顺心。
他现在是有妻子的人,自然不可能去冒险,所以,他集中兵力,由近及远,各个击破;
先避开西国,北上取乱成一团的北国,而后借助南北二国地域优势,取其间所有小国,然后再向西推进,撕开西国防线。
继而汇拢兵力东上,伺机灭东国。
西国君主驱使着机关椅看向争吵不休的几国元帅。
这几位元帅中,不乏其国家的皇子挂帅,当然也不乏一些被推出来送死的蠢材。
西国虽然主水域,却也不是什么战术都不懂,听着他们一个个提出愚蠢的计策,西国国君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不知道永信侯有何意见?”西国国君将视线转向从一开始就一直沉默的永信侯。
永信侯本是北国皇室旁系一个不起眼的庶出,但是因为早早与北国君效命,所以,在北国国君除去摄政王,掌管王权后,他是第一个被提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