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眼神看向了卫生间的位置，然后与旁边的女性友人说了几句，便插兜起身离开，朝着卫生间去了。

方晔想了下，最终还是开口。“外公，我去趟卫生间。”

“嗯，好。”

方晔离开座位，紧跟着前方那少年，一同来到了卫生间。

而当他们来到卫生间前，彭毅飞立刻换了副面孔，甚至有点兴师问罪的样子。“喂，你不会是跟踪我吧？”

“不是，我今天去了墓地，中午顺便来市里吃顿饭而已。”

彭毅飞愣了下。“墓地？”

方晔耸耸肩，“我之前不是晚来了几天，翘掉了军训？那是因为我出车祸昏迷了，至于我父母，就没有我那么好运了。”

彭毅飞噎住了，瞪着方晔一时竟然说不话来，就连目光都多了些深思，甚至有了一丝的不忍。

方晔皱了下眉，对他这样的态度尤其不悦。

彭毅飞给他的感觉一直是没心没肺的，结果听到这些，原来也和普通人一样。方晔瞬间有种很神奇的感觉，是失望？还是其他？

彭毅飞却是突然冷笑。“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同情你。”

方晔沉默两秒，场面一度很尴尬。

“不过，你是真的没认出我？”方晔突然就没忍住。

“什么意思？”彭毅飞插着兜，眼睛朝下，似乎也是感受到了尴尬的气氛，所以正想着该如何开口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