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觉得自己错了吗?”彭毅飞有点愤怒地喊。“操,当年你一声不吭就出国我有说什么吗?凭什么我做个决定你要朝我这样喊?!”

“彭毅飞……”方晔只能喊他的名字。

“操,我现在不就是不上学,跟你有什么关系?!”对方依旧还在喊。

“彭毅飞,你在生病。”方晔拧着自己的太阳穴,头很疼。

“咳咳……反正现在没有人关心我,我生不生病又关你什么事了?”彭毅飞还跟他卯上了。

“不要太任性,彭毅飞,你知道我很关心你。”方晔真的觉得这些对话很无力,如果面对面的话,或许就不会这样了,但此时此刻,他们唯一的联系却是只有冰冷冷的电话。

这是多么无力的一个事实。

“我不信。”彭毅飞的声音像是在冰渣子里头泡过了一般,几乎可以冷出鸡皮疙瘩来。

“好,那你说说你有什么想法。”方晔自知自己无法更改他的想法,只能按耐住心中的焦躁。

他现在总觉得手中嘴里缺少些什么,但很显然他的手边并没有他所需要的尼古丁。

“我要复读。”彭毅飞坚定的声音传了过来,“然后我会考托福。”

方晔愣住了。“你也要出国?”

“对,我要出国,我要去牛津。”

方晔总觉得脑袋里有点乱。“牛津并不是那么好考的,我当年也花了很多精力。”

“我有个重要的人在牛津。”对方的话通过黑夜总是那般的有力,令方晔节节败退。

“重要的人?”方晔的心微微停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