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解释。“当然其实我觉得这种人格分裂挺操蛋的,毕竟人没有那么容易人格分裂是不争的事实,更不用说一分分出五个来了。”

“你对这个台本的吐槽真是何时何地啊。”方晔感慨。

“作为演员自然要有自己对故事的个人想法,并且提出质疑,当然那要看是什么样的编剧了,如果编剧不愿意改,那么一个演员,也只能以他的理解做出最好的表演。演员是靠演技征服观众,而不是剧情本身——当然剧情有着很重要的辅助作用,但那只是辅助而已。”彭毅飞侃侃而谈。

方晔笑着点头。

彭毅飞有点不好意思地侧过头,“别说我的事了,你还不如说说你最近发生的事情呢,平时打电话发短信的时候都是我在说。”

“我只是在听你说。”方晔回答。

彭毅飞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方晔便朝着他那精心佩戴着的耳钉上仔细看了看。那是一对纯银的耳钉,款式是六芒星,在稍微有点日光的天色下泛出金属的光泽,看起来时尚大气。

“你说话真腻歪。”彭毅飞低声讨饶。

方晔的心情不免好了起来,有很多次,他想要告知自己的心意,然后与之心意相通,但理性一直在让他忍耐着,这种疯魔一样的状态令他快要崩溃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说道:“如果可以,跟你那位编写这个故事的同学说一下把吻戏删了吧。”

彭毅飞瞥眼瞧他。“为什么?”

“总觉得这个吻不合时宜。”方晔明显在胡说八道,“明明是少年青春年代的爱恋,就更应该简单纯粹些,如果增加了亲吻就像是增加了情谷欠。”

“这是e国,他们把吻脸颊当作礼仪。”彭毅飞发出质疑。

“我当然知道,但你们这是吻的嘴唇。”方晔一本正经地指出。

彭毅飞不说话了,只是努了努嘴,有点气不过。但他最终还是在对方的视线中溃败成军,“好了好了,我会去和她谈谈的。”

方晔这才满意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