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方晔很无辜地坐在了对方的身边。
彭毅飞有点泄气,但很显然依旧很高兴,坐在他身边继续开心地摸他的耳钉,简直是爱不释手。
方晔也不打扰他,只是在转头的时候,露出了个似有似无的笑容。
他当然知道耳钉的涵义,即便在一开始并不太清楚,但在被那位话唠的里克尔梅先生强行解说了一遍之后,想要不知道也是很难了。
耳钉佩戴在右耳朵上,表示在恋爱中,请不要打扰,如果戴在左耳朵上,意味着只爱送给我耳钉的人。
彭毅飞,在获得他这个礼物之后,便就是他的人了。
他暗戳戳地决定。
所以,他对彭毅飞那段深情告白的答案,自然是一个大写的好。但他是个内敛的人,所以才不打算说呢。
但他会用动作,履行自己对他的承诺。
两人在方晔的房间里无所事事地呆了一天,不是在吃零食就是在看电视,特别的悠闲。
彭毅飞直接缩在了沙发上,双脚蹭在方晔的大腿上,悠悠闲闲得像个王。
不过方晔也纵容着他在自己腿上取暖,即便对方老是用那双瘦削的脚掌在对他上下其手,他也没有在意。
当然,即便表面不动声色,他心里早就已经有了一百八十种把对方压在身/下好好干一顿的想象画面了。
无论是69式,还是俄罗斯吊灯,还是母狗跪趴式,没有他做不到,只有他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