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疏面无表情地转过了脸,目视前方,“抱歉,对您我笑不出来。”

傅从深:“……”

什么仇什么怨呐!

男人彻底气着了,坐在车子的另一边生闷气,自然也就没注意到宋疏扭头向另一边车窗的时候,眼底划过的笑意。

这一眨不眨盯着人的模样,太蠢了。

然而傅从深的闷气还没生完,那只手就搭上了他的手臂,他还来不及得意,就听到那人说,“等等,麻烦掉头去恒祥裁缝店,我的儿子还在那儿。”

“……”

整个车厢的气氛都凝滞了,傅从深一天之内遭受了两次雷击,表情彻底僵硬了,“你的……谁?”

“我儿子。”宋疏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盯着他,淡淡道。

“……”

……

傅从深僵硬地跟着宋疏到了他口中的裁缝店,果然有一个长得很精神的小男孩乖乖地坐在小板凳上。宋疏喊了一声“钧钧”,那小孩立马调下板凳,一跳一跳地扑进了他的怀里,“小娘!”

“……”傅从深已经受够了打击,但这一声称呼还是把他喊得透心凉。

小娘?感情不是他和其他女人生的,是他丈夫的小孩!他是嫁了人的!

傅从深觉得自己在战场上被扎敌人捅了刀子都不如此刻心寒,虽然他还没明白这心寒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