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句纯粹无理取闹,但是……

“就当生日礼物啦。”她抬头,“生日礼物要你陪我,不可以吗?”

那必须是可以的。

五条悟一句话也没说,深羽就乖乖的放开了手。看着他打开阳台门走了,她才开心的跑去浴室冲了个澡——顺便换了件没那么可爱的睡衣。然后,深羽刚吹完头发,又听到了敲玻璃的声音。她一抬头,就看到窗外,已经换了一身t-shirt长裤的便服的五条悟一脸英勇就义般的面无表情。

他面无表情的时候看上去特别有距离感——如果不是发梢还滴着水的话,就还蛮吓人的。

深羽赶紧憋着笑把他放进来,按住湿哒哒的大猫猫拿着手里的吹风机对着他就是一顿乱吹。大概是被暖风和不再作怪的少女安抚了,吹着吹着,五条悟的表情也放松了下来。开始恢复了一贯大大咧咧的样子,嘟嘟囔囔的抱怨她不干人事。

“好好好~都是我不好。”

“本来就是你不好啊!”

“是是~”深羽听着,笑个不停。这次房间里开了灯,明亮的光线下,她的手指穿梭在蓬松的新雪一样的短发里,看着它们在暖风下飞舞,渐渐变得轻盈柔软而蓬松。

是不会化掉的雪啊。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起了玩心,拿吹风机吹了吹他头顶的发旋。

五条悟没在意她一边吹一边玩儿,眯着眼睛斜了她一眼,“还笑。你也就仗着我有原则。”

这倒是真的。

“你等着吧啊。你就可劲儿作吧。等明年的今天,我看你怎么哭。”

啊,这个就不一定了。

深羽笑眯眯的不说话,吹完,收起了吹风机,转头一脸期待的看着他。五条悟的脸部肌肉又抽动了几下。在少女的注视下,他认命的叹了口气。关灯,拉窗帘,定好空调,五条悟拉开被子往床上一躺,给深羽让出了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