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对无辜无知的孩子下手,与你完全不同。”他笑了笑,然后偏头望向蒋淮:“我亲爱的侄子,就算长大了,在我心里也还是个孩子。”
“去拿药箱。”蒋淮没有理会亚历克斯,他的睫毛颤栗着,像一只濒死的黑蝴蝶,羽翼下蓝色的双眸几乎要忍受不住眼泪的张良。
“管家,快去。”他的声音里冷淡中含着虚弱。
亚历克斯勾勒着笑意,抬起脸,温柔地对蒋淮说:“说起来,肯尼斯还是我亲手杀的呢。我就那样看着我最爱的弟弟,他气息微弱地落入河中,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让水流带走他体内肮脏的血液,看起来干净极了。”
“啊——,西亚倒不是我的人,不过他那个人很好诱惑,我随便一说,他就愿意听命于我。大概因为恨吧,他似乎对伽一先生爱恨交加,又相思入骨呢。”
蒋淮抬起站了血色的脸庞,张开苍白的唇瓣,“我不想听你说这无关之人。”他的手捏紧剑柄,指尖泛白,“我就想问你!为何要害我父母!”
“为什么呀?”
亚历克斯收回视线,手指轻轻地点了点嘴唇,“大概是因为亚历克斯·克尼斯这个人,本就不该存在于这个大陆吧。”
在西陆,有一个传说。
一旦诞下双生子,就要去一保一。
如若不这样做,家族将遭受恶魔的诅咒,全部的族人将散去金财、死于非命,不到灭族不罢休。
亚历克斯撇过头,没有看蒋淮。
他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脑后,面容平静地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