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君骏译倒是愁苦了脸,“我怎么跟朱伯站到一边了?如今我能来到这儿,便说明我同他不是一边的。”
孟云娇气鼓鼓的,待听他说完,也琢磨到了问题。
也是,虽然她与朱宇只见过一面,但照她看人的眼光,一眼便认出朱宇才是个掌权势的。想来,朱宇昔年在裕亲王那儿,也是极受重用。
裕亲王有多少兵马,又如何安排,君骏译或许是当真不了解。
那朱宇便不一定了。
眼下东岳来势汹汹,照朱宇的心思,只怕该与东岳来个里应外合,彻底搞垮大骁才是。即便不那么极端,或许也是要作壁上观,叫大骁与东岳斗个两败俱伤的。
怎么着,也绝不会反过来来帮大骁。
思及此,孟云娇不由往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向君骏译。
“君骏译,你究竟安的什么心?朱宇眼下又在哪里?”
彼时夜深,君晟尧营帐内,也并不太平。
“皇上,世子爷带来的那十万兵马,臣已审查过了。”
张善於拧眉回道:“他们中有四万,便是当初跑掉的私兵。余下的,却是裕亲王这些年来养着,本图谋谋反的兵马!”
他一顿,眉宇间忧心更重:“皇上,这些兵马,当真能用吗?”
君晟尧正负手站在案桌前。
他低眼审查着案桌上的布防图,烛光下他神色自若,仿佛根本没听到张善於的话。
张善於等了一会,没等到君主回复,只得硬着头皮又道:“再有一个,皇上,那日助世子逃去青州的,正是裕亲王心腹——朱宇!”
“朱宇此人,想必与裕亲王是一丘之貉!对大骁敌意,恐怕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