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顷气得快吐血,白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你这是什么鬼称呼?”

段虔趴在白顷的胸膛上,问道:“师尊,你什么时候知道我?”

“你都多大了?别像以前那样趴我身上睡,走开,重……”白顷嫌弃地推开段虔的脑袋,但被他紧紧抱着。白顷想了一下说道:“之前只是猜测,一开始只是觉得你的一些小动作很像浮休但没有往你身上想,后来知道你起死回生过。我又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当时我明明只是用了一把普通剑还有微雨针,你就莫名其妙跟着我。要是猜测你是以前认识知道我的人,而我只在你面前用过微雨针。”

“我有什么小动作?”

白顷轻声说道:“你喜欢碰食指,夹菜的手势一样,吃的东西口味都很相似。”

段虔露出一排洁白如玉的牙齿,抱住白顷的脖子,欢喜说道:“好开心,原来师尊这么关注我。”

“滚开!你已经不是那时的小孩,别想着占我便宜……保持距离……”白顷漠然说着,把段虔的手从自己的脖子拽下来,推开他的脑袋,翻了个身,说道:“别打扰我,我要睡了。”

身后的人近身朝他的后背,隔着白顷的里衣亲了一口他的后背,笑说道:“师尊好梦!”

白顷一想到浮休还活着,心里十分畅快愉悦,嘴角不由得泛起舒心的微笑。

浮休去世时,他真的很难受。当年都怪自己,加重浮休身上的千碧缠。这么多年来,愧疚时刻缠绕着他,心里真的很痛苦很难受。浮休葬在霁月山的杏花林,他不敢踏进杏花林,不敢尝尝杏花酒的味道。

放在地窖的几坛杏花酒越陈越香,等不到那人来喝,心里却愈发难受。

白顷睡得很舒服,若不是光亮的天色闪着眼睛,他可能还会继续睡下去。他缓缓睁开眼睛,身侧的人正侧躺单手撑着脑袋,目光炽热烁烁地注视着白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