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俊啊,你也跟着过来,去河沟子那边玩,搁这边玩再吓着人。”
王秀琴领着妙妙、又招呼着苗星俊往出走,没走两步,倒是碰见个熟人。
昨天晚上下了大雪,虽然大家都说瑞雪兆丰年,可是这一路的雪走起来可就不好走了。妙妙咯吱咯吱地踩着新雪,一抬头就看见有人踩着了雪底下的暗冰,一家伙摔了个大马趴。
王秀琴过去想扶一把,谁料到这钱铁柱跟见了鬼似的,爬起来就跑了。
自打苗栋那件事儿之后,虽然两家就此不太来往,可也不至于这样吧?
她低头看妙妙,发现自家闺女皱着小眉头看着跑远了的钱铁柱。
“妙妙咋啦?”
妙妙手里头的虾片已经吃完了,王秀琴一边问一边赶紧给她擦油乎乎的小手,再把摔炮给她拿着。
“我每次看着他,他都摔跤。”
足足有四次了!第一次跟爷爷看见他的时候,这人的自行车都摔坏了!
王秀琴没往深里头想:“咱家小闺女走道可得稳当点儿,妈领着你!”
钱铁柱一路跑到家里头,再没摔跤,稳稳当当地。他一股脑冲到屋里头,把被褥垛翻起来,他媳妇儿也跟进来了。
“你咋了,叫啥玩意冲着了?翻被褥垛干啥?”
钱铁柱没搭理她,把被褥垛底下的盒子拽出来打开,看着里头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