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倒吸一口冷气。
脚好疼。
这祖宗,心眼小,记恨着他刚才踢他一脚,这会儿还回来。
眼看血往外留,脚还在下力。
蓝洵玉好汉不吃眼前亏,忍着刺痛,求饶道:“梅公子,高抬贵脚。”
“呵?”
“再踩下去,线要崩了。”
“……”
玉足抬走,又将脸踩在脚下,蓝洵玉心底一万个曹尼玛,脸上挤着笑,一双黑溜溜的眸子像小狗一样泛着水雾,给人一种讨好又可怜的模样。
蓝洵玉发现,他很狗还有些贱,得势的时候,尾巴翘到天上,敢调戏他师父,失势的时候,夹着尾巴,趴在地上,要多乖有多乖。
对着梅弄雪,也是如此,三年前,少年土豪,走路都是横着的,进了恋春楼,谁也不要,只要花魁,出手便是五百两黄金,要多狂妄有多狂妄,这会儿,他狗孙一个,要多狗孙有多狗孙。
不知怎的,梅弄雪心情蓦地好起来,连着今夜被追杀的阴霾也减了不少,他抬起脚,踢了踢蓝洵玉的屁股,道:“小狐狸,别在这给我装可怜,起去铺床。”
第38章 皇上的流氓花阙
蓝洵玉麻溜儿地从地上滚起来,不一会儿把床铺得整整齐齐,自知之明地打了个地铺,也不敢睡,等着梅弄雪清洗好,送上干净的白色中衣,人躺在床上,熄了灯,蹑手蹑脚地睡下。
夜寂静,风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