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的手抖动着。
“我知道是你,只有你这样喝豆腐脑。”
蓝洵玉看到梅弄雪双目落泪而下。
“你回来就好,谢夫人的骨灰被大伙藏在赵员外家的佛堂里,我们每年都会去祭拜,清明也有烧纸。”
“那些罪状,我们从不信,宁可摘掉乌沙,沦为马夫,也要为我们这些流民争一个公正活路的人,绝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梅弄雪泪如大雨磅礴,泣不成声,转身几步过去,单膝落地,一把抱住李大相,哭道:“李叔……”
李大相老泪纵横,环抱着梅弄雪,双膝跪在地上,哽咽叫道:“谢宝,谢宝……”
纵然十年成刀,众口铄金,积毁销骨。
还有人记得那清风正骨,
仗义而行。
为他点一盏长明灯。
蓝洵玉守在佛堂外,梅弄雪前去祭奠。
回途路上,遇到一片芍药花圃。
花香浓郁,花开娇艳,又有彩蝶绕花飞舞。
脚下青青草地,泥土芬芳柔软。
梅弄雪站在花圃地头的一块空地上,眉目极美,身姿俊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