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丑时,人放散去。
萧炎天到书案前,拿起筷子,吃了几口,看着盘子里蓝洵玉吃过的鸡腿夹了过来,放在嘴里尝了尝。
北部平原的辛香料味浓郁。
虽然可口,
但并不是蓝洵玉平日爱吃的口味。
皱了皱,还是吃了干净,最后只剩下骨头,擦了擦嘴,让人收拾了,来到床前,挑开床幔。
花烛融光下,睡着的人额头汗津津,浸出豆大的水珠,眉头深锁,唇抿成一条钱。
泪水顺着眼尾像断了线的珠子垂落,低低地呜咽道:“师父……不要……杀惊鸿……”
话语断断续续,哽咽不止,道:“你不知,他受了……多少苦……”
“求求你……不要……杀……他……”
噩梦中的人,头来回摇着。
萧炎天手指紧紧地抓着床的床幔,手背上的青筋突突地往外冒,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床上梦魇的人,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
过了许久,
终于平复下来。
脱了衣服,上了床,从后面抱住蓝洵玉撕咬开来。
刚睡醒的人,梨花带雨,一脸迷茫,桃花眼里满是泪水,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