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洵玉渐渐地呼吸平稳,情绪安定下来,环着萧炎天的腰,紧紧地贴着他道:“以后再不看什么神鬼故事了,做梦都害怕。”
“嗯。”
蓝洵玉不敢讲真话,梦里的场景太过真实惊悚,若是师父追问起来,他也说不清到底怎么回事,先藏着掖着,等等再说。
萧炎天何其聪明,一眼看破,不点破。
两人拥抱着,讨论了一些关于苗疆的事,又说了一些话,蓝洵玉慢慢地睡着了。
萧炎天手抚摸着怀里的脸,一直睁着眼,他心中隐隐有个猜想,若猜测是真的,前路当很凶险。
还是赶紧查清这里的事,尽快带着玉儿离开这里。
以后将人关在深宫后院中,谁也不让看见,只他自己能见,才让人放心。
第二天,蓝洵玉为奚子安处理好伤口,三个人一起下山到山脚下的镇子上,昨天夜里走山路,匆匆茫茫,今日白天一看,镇上人来人往,好像战争和这里没有任何关系,还是小桥流水,还是炊烟袅袅,几个梳着发髻的孩儿们拿着糖葫芦在街上蹦蹦跶跶地跳着跑着,看着蓝洵玉过来,立即围着喊道:“三哥哥,想吃糖。”
蓝洵玉掏出碎银子换了些铜板,一个孩子手里发一个。
“谢谢三哥哥。”
说着高高兴兴地跑开了。
蓝洵玉走到一个包子铺前,闻着扑鼻香味的肉包子,馋得直流口水,看到卖包子的老婆婆,笑道:“顾奶奶,给我一个猪肉大葱鲜馅,我师父……”
一个头发花白五十多岁的驼背老太太笑着从蒸笼上拿了两个热腾腾的包子,递过去道:“香菇青菜馅的?你不用说,你师徒二人的喜好老婆子都记着呢。”
待看到旁边的奚子安笑道:“不知这位公子要什么馅的?”
“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