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寒山透过针缝的窗口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嘶吼,眼中迸溅血泪,耳朵里,嘴里,鼻息下全是血,金灿灿的虫子吸吃的血肉迅速长大欢快地吞噬着肉骨,过一会儿,虫子吐出金灿灿的汁液,新的皮肉在附在骨头上生长出来。
一声声尖叫。
玉寒山手捂着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下来。
几乎每一个苗疆人种过蛊。
普通人只不过挨半个时辰。
可这种蛊,前所未见。
已经三天三夜,血肉生了被吞,吞了再生,反反复复。
一个时辰内脱胎换骨三次。
绳索连着床被挣破,那人用头砸着墙摔得浑身是血,很快血肉入了虫的腹内,须臾后,新肉长出。
镇上所有的人来问:“到底什么人受了什么样的酷刑,这样黑天白夜尖叫不止?”
玉寒山让家丁护院拦着。
一直到十五天后,叫声才停歇。
玉寒山隔着窗户的缝隙看屋里蜷缩在一角的人,再没有变化才开了门。
开门的瞬间,他惊呆了。
地上,墙上,到处是带血的手指抓痕。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