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歌舞长袖挥动,丝竹管弦绕梁,觥筹交错,玉盘珍馐,宫女白如玉的素手在一旁伺候着倒酒。
七位长老及文武百官坐陪。
金碧辉煌的宫殿内,气氛活跃,大长老况宇讲了一个笑话,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二长老百湾夸赞了边沙的人杰地灵,说道:“太子殿下好相貌,学识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精通时政,来日荣登大通,必能成就一翻大作为。”
其他几位长老连忙随身附和。
千子画笑道:“在下若真如各位长老所言也不会愁闷得孤苦一人。”
三长老苦越道:“太子一表人才,什么样的淑女求不来?”
千子画手中扇摇,笑看蓝洵玉道:“在下所求不是淑女,而是一位男子。”
四长老戈觞抖动胡子,严肃认真,道:“即便是男子也当匹配得,不知门第相当否?”
千子画举杯饮盏道:“门第也相当,若是成了秦晋之好,两边都得益。”说完后又看着蓝洵玉笑。
几个长老眼观鼻,鼻观心,哪还有不明白的,即便后坐下的文臣武将也了然在心。
人不点破,留下余地,是让对方先提。
如此交兵之际,正需要边沙帮助。
大长老况宇与其他六位长老送千子画到了王驿歇下,又靠近探了口风,确认了对方意思,几人来找蓝洵玉。
蓝洵玉正坐在王椅上发呆。
二长老跪地道:“殿下,如今咱们四面楚歌,急需帮助,边沙国太子主动上门求亲,殿下若答应,他愿意出兵五万袭击云岚老巢启封,围住启封迫使郎寒天回兵救主。”
蓝洵玉道:“本王答应一个人,此生唯他,实在不能应太子。你去探探,太子是否愿意与王结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