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料想到,会在此处卡壳。
李睿渊也为难了,转头看向他的上司。
萧炎天若有所思地望着蓝洵玉,蓝洵玉迎上那探视的目光。
四目相对,各有所想。
过了一会儿,萧炎天道:“第三条暂先搁置,若无他事,都下去吧。”
众人跪安道:“是。”
蓝洵玉一行人回到住所处,关上房门后,不等其他人开口,率先发火,劈头盖脸骂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我没有本事,没有主见,没有脑子,凡事需要你们拿主意才行,”
愤怒地坐在凳子上,啪一声拍在桌子上,
厉声道:“我年轻,不知事,挑不起担子,劳烦您容大将军,况太师接任苗疆,我好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过闲适的日子。”
容龙,况宇吓得面如土灰,立即跪在地上道:“臣绝无谋反之心。”
蓝洵玉横眉冷目道:“是,你们没有造反的心,你们有挟持君王之嫌,我之令不听,我之命不信,只当我是三岁小孩,不把我放在眼里,是不是?”
容龙,况宇等人不敢言。
蓝洵玉冷笑道:“阙儿在时,你们知道他的手段,不敢忤逆,他刚去,你们要骑在我头上,让我任你们的摆布?”
一杆老臣都没有想到蓝洵玉明若洞火,心底虽不甘,但也高兴,毕竟,没有本事,哪坐得皇位,护得住苗疆?
于是,众人撇下骄横的心,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容龙道:“容月公送不送回,无大碍,十五年不动兵也可以,朝贡如何能答应?”
况宇等人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