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炎天笑道:“不是你吗?”
蓝洵玉心里又凉又酸,低着头,道:“你对我越好,我越难受,阙儿走了,我再没有一个亲人,又被你掳到深宫里,”望着面前的人,哀伤道:“也不知苗疆情况如何了,迁徙是否顺利,百姓是否适应江南的生活,朝堂是否改建……”
站起身,手摘下一片枫叶,看满院的红,道:“男儿有志,名垂千古,我一国君王,怎么做你的囚脔?”
转过身,跪蹲在萧炎天面前,仰头真诚道:“你不想打仗交兵,我遂你的愿,回去之后,绝不兴兵。”
萧炎天狭长的凤眸静静地凝望着蓝洵玉。
蓝洵玉也回望着萧炎天。
天地像瞬间失去了声音。
只有眼神在交缠着。
许久之后,蓝洵玉俯身向前,唇靠过来,在薄浅的柔软处碰了碰,眼眸如春水一般温柔,眼中似匿藏无限轻易,略微沙哑的声音像深海里用歌声迷惑路人的妖精一样,道:“师父,你很爱我的对不对?”
萧炎天微微发颤,低声道:“我爱你。”
蓝洵玉手放在萧炎天的脖颈处摩挲着,柔声道:“把你的命给我好吗?”
“什么?”
一把粉色的药粉从袖子里飞洒出来,洒在萧炎天的周围。
刺鼻的气息蔓延,四周的侍卫应声倒地。
四周的花草树木瞬间干枯死亡。
满院的枫树也不能幸免。
蓝洵玉从脚步如飞向外奔跑,穿过游廊,飞檐走壁,出了乾清宫,越过御花园,在一个边角门处脱了身上的锦缎华服,摘了金玉头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