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越燃听了摇头道:“这个不成,小兄弟,我看你身形瘦弱,虽然是个练家子,但造诣有限,那云不羁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又会调兵遣将,排兵布阵,你们过不去此山。”
蓝洵玉道:“除了此山,还有其他地方可以通行吗?”
钟越燃道:“从启封走官道可以。”
走官道?
肯定不行。
官道是到处是萧炎天的兵,如果被抓,岂不前功尽弃?
左思右想,道:“有什么曲径小路吗?”
钟越燃想了想,道:“东边山脚却有一条小道,不常有人走,你们若走此道,马车肯定过不去。”
蓝洵玉对寻玉道:“寻兄,我想走此小路,不知……”
寻玉道:“好,我与你一起,”对钟越燃道:“马车可否暂留存你这里?”
钟越燃笑道:“好说。”
三人吃饱后沿着山脚下走到东边,踩着石子向山上走,越走路越崎岖,荆棘丛林越多,山壁也越陡峭。
祁俊在前面开路。
蓝洵玉挨着寻玉,三人缓缓而行。
走了约一个时辰,蓝洵玉觉得浑身都是汗,气喘吁吁,再行不动,只得坐在一棵松树下大口大口地呼气。
寻玉在一边顺着他的后背捋着帮他缓气,道:“贤弟,我看你身体虚弱,不宜上山,不如我们回去走官道?”
蓝洵玉眼冒金星,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摆手道:“不行,那死狗王八铁定到处找人抓我,我不能回去。”刚说完,才惊觉失言,连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停了片刻,蓝洵玉咬咬牙道:“寻兄,我和你实说了,我从启封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