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挺。
薄唇浅淡。
俊美如雪。
雪白的外袍退下,是金灿灿的龙袍。
礼部尚书抱金色帛锦裹娇儿,萧炎天接着抱在怀里,拉着蓝洵玉,道:“回皇宫,赴我们孩儿圣诞。”
蓝洵玉身如石像,一动不动看着萧炎天道:“娘子不要和为夫开玩笑。”停了停,道:“此定是做梦。”往山上走。
萧炎天挥手,金甲兵从山下到山上,刀交交叉如一条山,阻拦前路。
良久,蓝洵玉转过身望着萧炎天,又看目所及都是人,再摸自己的脸,冷笑道:“陛下好计谋,骗得我晕头转向,耍得我不知道东南西北。”
到了此处,走投无路。
蓝洵玉看他凤眸薄唇,身形欣长,当初也曾怀疑,却没有多想。
金贵雍容的气质。
一夜之间山上贼匪全不见。
处处是破绽。
怎么会没有发现?
手放在对方手心上,熟悉的触感,却如入冰窟之中。
上了金撵车,礼仪官高喊一声:“起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