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送来好力。
船行如疾风。
黑暗中,蓝洵玉手伸在空气里,感受风向,随即骑马向北,沿着河岸奔行,笑道:“师父,你不要我了吗?”
萧炎天不回应。
蓝洵玉又笑道:“师父,留下来。”
萧炎天还是不语。
蓝洵玉又道:“师父,我想你。”
萧炎天头疼欲裂,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蓝洵玉勒住缰绳,笑道:“也罢,你既然不要我这个徒弟,我……”
萧炎天声如寒冰道:“谁是你师父?我的徒儿早死了!”
萧炎天刚说完话,一支利箭穿梭而来,擦着他的耳边,蓝洵玉笑道:“是,你的徒儿早死了,所以,你不是我师父,是我的寻兄,你听话,跟我回去,我不杀你,也不杀无忧。”
萧炎天不再说话。
蓝洵玉笑道:“你即便这会儿逃跑了,最后还是会落到我手里,何必带着孩子辛劳?”
蓝洵玉又笑道:“念儿,你不是一直找娘吗?我就是你娘,你是我生的,不跟娘回去吗?”
无忧躲在萧炎天的怀里瑟瑟发抖,眼泪扑簌扑簌往下落,却一句话也不说。
蓝洵玉听不见声音,知道箭发出去也是徒劳,等后面的人追上后,道:“传令下去,让千子画着海东青传令西北边疆开战,另令容龙带五万甲兵与河涧,溶城,澜城里藏着的死士开杀。”
况宇担忧道:“约定的世间是明天卯时,此刻传令出去,军令到天也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