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一杯恭敬地递过去,道:“请。”
萧炎天端着茶,一股清香缭绕鼻息间,饮之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若非玩茶高手,泡不出这样精致恰到好处的精细茶。
而萧炎天在意的不是茶,而是泡茶的手法与他一位故人很像。
“怎么样?”
萧炎天薄唇微微扬起,道:“能把铁观音泡得如此美妙,世间少有,姑娘从哪里学这样的好手艺?”
贝音笑道:“跟我师父学的。”
萧炎天道:“你师父呢?”
贝音低头品茶,道:“死了。”
萧炎天想了想道:“冰机山上有一位尊者,名叫华胥仪,姑娘认识吗?”
贝音道:“正是家师。”
萧炎天愣了愣,道:“你是隽儿?”
贝音收了妩媚之态,语气中几分欣喜道:“您终于认出我了。”
萧炎天依稀记得他当年和蓝洵玉闯江湖的时候,遭人暗算,两人受伤被路过的华胥仪救下,在冰机山待过几个月。
当时隽儿十岁,梳着两个小髻,绑着红头绳,眼睛大大水灵灵的,爱穿红衣服,爱笑,爱吃冰糖葫芦。
还有一个孩子,叫阿韫,比隽儿大一岁,不爱说话,喜欢什么也不吭声,只拿眼睛盯着看,他试探几次,才知道爱吃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