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页

他自始至终没有变,都是一个人。

他知道将这些东西展露出来,他会不喜,会厌恶,所以他乖巧地舍弃,当他拥有足够的力量能与自己抗衡的时候,他开始凶残地逼迫自己接受真实的他。

他的玉儿,从来都不存在,是他画上的虚妄。

真实存在的一直都是花漾,和花阙身上流着相同血的苗疆太子。

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

现在梦终于醒了。

他这个末路之帝该上路了。

耳边许多呼喊之声,师父,父皇,萧哥哥,陛下,萧炎天……

他们歇斯底里地叫喊着谁的名字?

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

你们因何流泪?

萧炎天缓缓地拔出腰间的玄铁剑,用一块雪白的蚕丝布将剑刃擦拭干净,一剑穿过肚腹。

花阙临死的时候说,你听,刀入腹的声音是不是很好听?

是,很好听。

呲的一声,干净而利索。

虽然有些疼,但很快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