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儿说得对。”云池笑,“难得一聚,皇兄莫气了。”
他顿了顿,看向云城,若有所思道:“城儿今日这打扮倒是与众不同,比往日好看。”
她今日穿了一件烟霞色曳地望仙裙,外披着白梅蝉翼纱,云鬓高挽,斜插着一枝双凤衔珠金翅步摇,妆容艳丽却不媚俗。
云城闻言轻笑,“多谢皇叔。”
“只是本王记着城儿从前是喜穿素色衣衫的。”
她抬眸执勺为他盛了些清炒百合,“是吗?”
“皇叔记错了。那些都是容相所喜,我爱的一向便是艳丽之色。”
“没错。”皇后笑道,“城儿与容相所喜之物可谓截然相反,也都因为她心悦容相这才迫着自己改了从前的喜好。”她顿了顿,“不过好在她现在已经放下了。”
“是吗?”云池愣了一下,试探道:“怎么,是发生什么事了?”
她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云池,勉力压下心底的不适,装作浑不在意道:“没什么,只是不太喜欢了,便也没必要再像从前一样了。”
“我仔细考虑过了,容清长得一般,脾性古怪,又是个不通人情的,除了才华尚可也没什么好的。我何苦要追着他不放,这天下的男子如此之多,又不是非他不可。”
云川坐在一旁十分无语。
皇姐你说瞎话好歹也打个草稿。
长得一般……容相那样貌整个大梁少有人能同他相比。
脾性古怪,分明是温和有礼的谦谦君子,只不过是不近女色罢了,但这……若是作为夫君,难道不是一个良好的品质?
还才华尚可……云川心底腹诽,年仅二十五岁便成了宰辅,大梁建国数百年,这样的人掰着指头也能数过来。
所以……皇姐你倒不如说是因为被容相拒绝太多次心灰意冷还可信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