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一愣,不自觉地看向思文,后者淡笑着朝他颔首。
他眼眶微湿,声音低沉粗噶,“难为相爷还记得。都好!都好!相爷大恩大德永世难忘!”
容清上前一步止住他要下跪的动作,“往后若有难处随时来京城寻本官便是。”
“尚有事在身,便不多说了。”容清浅笑道。
“哎!”老翁忙道:“大人慢走。”
眼瞅着二人已行至渐远,老翁才红着眼眶转身回了船舱,却见当中桌上放了一枚沉甸甸的银子。
他怔了半晌,眼眶又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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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是京城郊外,距梵净山不过半日的路程,相府的马车早已在河岸边候着了。
容清正要上车,却听身后娇娇软软的一声,“容相。”
他回过身,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一位身着鹅黄色襦裙的女子正向着他来。
思文撇撇嘴。
“这是何人?”却听着他家相爷疑惑发问,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李家的姑娘啊。”思文悄声道:“就心仪您多年,老夫人要迫着您成亲的那位。”
容清神色如常,轻轻应了声。
“容相。”李思雨轻喘着气走到他身前,盈盈一拜,“小女参见大人。”
“请起。”容清虚扶一把,“李姑娘特意前来可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