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文恨铁不成钢地瞅了他一眼,又叹一声,“咱们这位殿下啊,想必马上便要得偿所愿了。”说着,掸掸袖子,走出府去。
“你上哪去?”
“金陵,送信。想必要五六日方能回来,你莫要思念过甚。”
“呸!”阿明唾了一口,“谁思念你!金陵呆着别回来了!”
可当真思文走了后,他又觉得有些寂寞。
容清生活简朴,只他和思文二人时常跟在身边伺候着,此时二人都走了,他独个在院中呆了半晌。
“干些甚呢?”他低声喃喃。
这南来的戏班子果真是不错,音调婉转,唱词皆是有趣得很。阿明心中痒痒,暗自道:咱也听听曲去!
云城今日给府中的下人们都放了假,此刻俱是聚集在花园中听曲乐呵。
她一向没什么架子,对待下人也和善,此刻他们也是半点不拘谨,笑闹玩乐开心得很。
云城本是抱着戏耍容清的意思将戏班子招了来,此刻瞧着诸人皆是欢喜,她心中也是愉悦放松。
“哎!这不是阿明吗?”小德子瞧见府前的阿明,十分热情地将他带进府中,“今日府里热闹,你也来欢快欢快!”
阿明也不推脱,顺水推舟地进了府。
云城瞧见他,愣了一下,随即轻轻颔首,示意一切随意,不必拘谨。
阿明谢过。
小德子同他年龄相仿,又爱玩闹,因此早已十分熟捻。
“你今日不用伺候着你家相爷么?在外面乱跑?”
阿明玩得高兴,一不小心说漏了嘴,“相爷不爱吵闹,因此上梵净山上去了,我一个人呆在府中也是无趣,所以出来耍耍。
小德子:……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