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殷心中觉得好笑,但也并未表现出来,将手中碗放置在云城面前的桌上,这才向二人行礼,“殿下,容相。”
云城将碗中的汤一饮而尽,皱了皱眉,不甚愉悦地看了容清一眼。
“小德子说你亲自做了汤给本宫送来?”她拭了拭嘴角,斜靠在美人榻上,“这些事不用你做,安心在你院里待着,没事别出来瞎转悠。”
云城瞧了那碗汤一眼,汤色乳白,几点绿色点缀,香气扑鼻,她咽了口唾沫,移开眼,正色道:“将这端回去吧,本宫已喝过了。”
戚殷早已猜到她会如此说,俯身一礼,复又端起那碗汤退出房间。
云城颇为可惜地咂咂嘴。
“瞧殿下的模样,似是极喜爱戚殷做的汤?”容清眼眸带笑,轻声问着。
云城睨了他一眼,极为真诚地看了容清一眼,道:“容相,本宫觉得你脑子果真是有些毛病。”
容清依旧是好脾气地笑着,“为何如此说?”
云城抓狂,“老娘日日喝那些苦得要命的汤药就算了,你熬的那破汤,还好意思端过来让我喝!苦中带酸,难喝得要死!”
“殿下不是也喝光了?”容请笑着,拿了一块蜜饯塞进她嘴里。
云城一顿,囫囵嚼着咽下去,两眼冒火,“若不是你威胁我,本宫会喝?”
想起此事,云城便气得发慌。
今日一早,容清不上朝却偏偏跑来了她这里,非要她喝下那碗药膳,她本不愿,想叫小德子带着他那大黄狗马上将人赶出去,谁知他却不慌不忙地坐在她床边,曼声道:“殿下这几日虽病者不能上朝,但课业万不可落下,不若臣去同杜大人说一声,给您安排些文章诵读,如何?”